天空中不知道何时又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,沈清清和祁修互相看着彼此,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俯视,满脸上位者独有的霸道。一个是卑微的仰视,一脸恳切的哀求。大树为他们遮挡下雨水,祁修移开双目,“如果我能帮你的事情一定会帮。”沈清清站在祁修前,望着天上淅淅沥沥的雨。这是她第一次来求祁修动用他身后的力量。"祁修我想探视苏慕的爸爸。"祁修攥紧了手中的公文包,指节发白。犹豫片刻,“好,我尽力而为。”现在的祁修在运市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动用一些关系对他来说,不费吹灰之力。“等到时候我联系你。”“谢谢。”沈清清低下头,她为此感觉羞愧,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去麻烦公职人员。可是,她必须去见一见苏爸爸。手里握着手机吊坠,为了那个少年,她必须这么做。祁修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是市委秘书打来的。他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,“清清,我还有事先走了,我们电话联系。”雨越下越紧,祁修从包里拿出一把折叠伞塞在沈清清手里,“快回家吧,有什么事情交给我就好,你不必忧心。”说完他转身走进风雨里,雨水打湿了他的西服,他浑然不觉。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沈清清除了感激就是愧疚。回到家里,沈奶奶和沈爸爸得知苏慕带着母亲不辞而别都感觉痛心和伤感,那么阳光开朗的男孩遭遇家庭突变,也不知道受不受的住。沈奶奶急急走近自己的卧室,拿出一个信封,交给了沈清清,“清清啊,这是小慕最后寄给你的一封信。”他承诺每月写给她两封信,第一封是过年奶奶给她的,第二封她一直待在哈市,也是奶奶帮忙保管的。那天的雨下的很大,沈清清躲在房间里读着苏慕写给她的信。“沈清清你好,这是我写给你第二封信,很遗憾第一封信没有收到你的回信,但我会坚持不懈的,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打动你接受我的。我在学校当上了学生会主席,我自己开了一家运动服装公司,我在为咱们的未来努力,我充满信心。~心中写满了他的点点滴滴,字里行间全是对沈清清的思念。沈清清读着信,眼泪汪汪,一直流着眼泪。她很想给他回信,可又不知道寄去哪里安慰他。拿起手机再次拨通苏慕的电话,那头依旧是空号,看来就像他说的,如果有一天他不确定他们的关系,他会擦掉他出现过所有的痕迹。可是她很想问问他,他已经把自己深深印在她心里了,他还要怎么擦去。晚上,祁修给她打了一个电话,告诉她明天早晨八点接她去郊外看守所探视苏爸爸。沈清清连夜准备了很多衣服,也不避讳什么,牙膏牙刷,换洗内衣内裤,给苏爸爸准备了很多生活用品,也放了一些钱,希望他用的到。站在运市看守所的大门外。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裙子,显得不那么伤感。在探视处她紧张的等待着。门开了,苏爸爸穿着蓝白色的劳改服,手双手被拷了起来,。"进去吧。"狱警催促道。不过几天苏爸爸仿佛看了几十多岁,头发全白发了,胡子拉碴,面容憔悴沧桑,他看到沈清清扯出一个微笑,“沈老师,你怎么来了,让你见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