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有琴在茶摊喝了碗茶,眼都没抬的和蒋序南说了一句:“还有最后一家了,地儿有些偏,弄完了就结束了。”
蒋序南看纪有琴连头都没抬,哪像是和他说话。
分明是在自己和自己报备一下而已。
只能呆呆的哦了一声。
两个人正准备穿过小巷子。
刚走到一半,就看到地上躺了个衣衫褴褛的男人。
披头散发的看不清长什么样子。
蒋序南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,但想着纪有琴在学医。
医者慈悲为怀。
以为纪有琴会上前去救助。
结果纪有琴比他还要目不斜视,好似压根就没有看到地上的男人。
惹得蒋序南连看纪有琴好几眼。
纪有琴被蒋序南看得很是无奈,长叹一声:“路边的男人不要捡,容易对你以身相许。”
蒋序南:!!!
不是,每个字他都听得懂,怎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。
蒋序南无语的想要辩驳,余光扫到男人穿的靴子。
直接将纪有琴挡在了身后。
纪有琴疑惑的看着蒋序南:“怎么了?”
蒋序南一张脸很是严肃:“他脚上穿的,是大齐五品武将的军靴制样。”
纪有琴看了看地上那一坨。